技术再好也不可能从阎王手上抢人。”
世人都说沈锦绣阴狠毒辣,可谁知道这个孩子谦虚有礼?
看她这口气,恐怕苏家是真留不住她了。
可怎么做,才能对得起这个孩子?
苏长山跑了,这男人睡的又是自己的炕,沈锦对着高烧昏迷的苏长青恨恨的骂着:“看看你做人有多失败!烧成这样,你亲兄弟竟然跑去睡觉,我看他纯粹就是想让你烧成个大傻子!”
可恨规恨,这高烧已经时间不短了,太烧长了引起体内脱水却不是个好现象,现在可没盐水可挂。
水井浸泡的帕子敷在了苏长青的脸上,时不时的用棉布给他嘴上沾点水。
灯光下通红的脸、浓墨的眉、剑挺的鼻子、略显得厚实的嘴唇,沈锦觉得原来这个男人竟然长得不差!
“长得个人模狗样,性子却差得要命,一天到晚冷着个脸,装什么高冷?竟然说我丑,姑奶奶划花你的狗脸,看你再说我!”
沈锦本来就不是一个高冷的性子,虽然平常的话不算多,可比起现在的她来却是活泼多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灯光跳动下昏迷的男人,她心中的不满完全发出来了…
窗外晨曦透过窗台落在炕上,苏长青觉得自己口干舌苦实在是渴极了,他动了动眼皮准备起来,却发现被子被人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