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都是寻常草药,你这是准备采去卖?”
沈锦不作解释:“是有此意,我也没有别的本事,以后要养活自己只能靠这个了。”
孙郎中点点头:“倒也是,这些草药虽然寻常,药店收价不高,可是倒是长期收购。这样吧,下回你要卖草药就来东泽堂,我家掌柜的为人还算行。丫头,你办过行医证没?”
行医证?
莫不是这个世界也要医生执照?
“孙大叔,这个要怎么办?”
听她这么一说,孙郎中就知道她没办过了:“这行医证办起来有点麻烦,一来你得有四个有医德的老大夫推荐,二来办证得花十两银子。好在你一个女子,也不方便去医馆坐堂,在乡下治个头痛脑热的小毛病,这行医证办不办都一样。”
女子行医不能坐堂,只能在乡下做个游医?
孙郎中一句话,把沈锦打击得很郁闷:我还想着到时离开苏家,找几户大户人家,给贵人们看些疑难杂症,赚点大钱啊。
没有行医证,女子不能坐堂,谁信你?
泥玛滴,这是什么破规矩?
这是什么烂世界!
气得肝都痛的沈锦心想:哪天老娘一发火,造几吨炸药,把你们炸了算球!
孙郎中可不知沈锦在想什么,见她脸色时而青时而黑,以为她在为自己不能办行医证而难过。
都是同一个村子的人,这苏家又休了她,那沈家又回不去,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看上了沈锦的技术,孙郎中决定拉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