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连个象样的药箱都没有,怎么配称郎中?”
“那是那是,郎中没药箱就好比屠夫没屠刀、种地没犁耙一样,只是个耍着看看的。”
说罢,王鲜花还有意看了一眼沈锦。
而沈锦坐在一边的凳子上,仿佛没听到他们的对话一般。
江郎中准备好一切开始把脉,他一开始大伙都闭上一嘴,整个苏家都没有哼声。
大约过了半刻钟那么久,只见江郎中的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顿时众人心情都紧张极了。
“江郎中啊,我大伯娘是不是真不行了?”
王鲜花话一落,苏长山恼怒的瞪了她一眼:“二嫂,你胡说什么?”
“我哪胡说了?你们没看江郎中的表情啊,他这是有话不好说!”
苏长山最恼别人说他娘不好,王鲜花的话气得他跳起来:“滚!你才不好呢!”
一见要吵起来了,朱莲花立即当起了好人:“鲜花嫂子,江郎中还在诊呢,有的话只有郎中才能说。江郎中,您倒是说说,我婶子的病情如何了?”
到了这时江郎中这才开口:“不妙啊,这位嫂子的脉像太沉,时有时无实不太妙。体内寒热过重,虚火上升,怪不得会流鼻血,这两日的药方可否拿来老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