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广智同手同脚地走进会客厅,表情还是十分忐忑拘谨。
他一个农村娃,从小到大没见过多少世面,但刚刚圆音的话他听得分明,这个看起来年近五十的老同志,圆音称呼其为曾局长。
甭管是哪个局的,能当上局长,那绝对是大官了!至少是郁广智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接触过,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大官!
所以他很是紧张,进了会客厅也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了。
圆音看他这怂样儿,心下实在是无奈不已。
这家伙平时走街串巷的跳脱活跃得很,社交属性绝对拉满了,跟三教九流甭管什么人都能搭得上话,凭着那三寸不烂之舌,轻而易举就能把宋燕淮组装的那些二手物件推销出去。
没想到这会儿到了曾振华跟前,立马就变成了缩手缩脚的鹌鹑,那股会来事的机灵劲儿全然施展不出来了。
“这是二轻局的曾局长,是今天你在水库边林子里救的那位曾春芳曾同志的父亲。”
圆音只好主动站出来代为介绍,
“曾局长,这位是郁广智,是我爱人原来在废品站工作时结识的好友。
“郁同志是东柳胡同废品站的收购员,他这人特别仗义,现在做的那份工作,就是因为热心肠地帮助一位丢钱包的大妈抓小偷,那大妈为了表示感谢,专门请他代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