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东甩了甩衣袖,眉头紧皱:“那你不早说。”
只是如今已经来到了正院,不去看望一下母亲,怎么都说不过去。
他脚步停留在门口,寝室内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带着一阵苦涩令人作呕,瞬间便不想再进去。
柳承东养尊处优,深受侯府宠爱,养成了他较为自我的大少爷性格,根本就不会考虑他人心情。
无论如何自己都没有错,一切错都是其他人造成的。
这种性格形成都是侯府上下无条件宠爱,要星星不要月亮,一旦什么东西得不到,只要他闹腾一下,就马上屁颠屁颠地送过。
完全没有人严格教导,三岁见老,要是在年幼时,这个性格不掰过来,长大也不会有多大的出息。
柳承东阻止下人开门的动作,他小小一只猫着腰,只透过门缝悄悄地瞄着床榻。
苏惠仪已经醒了过来,她不过是气急败坏之下晕了过去,李大夫给她开了一些药,没多久就醒了过来。
她倚靠在床上眼眶泛红,黝黑的眼眶弥漫上了痛苦,眼泪不停地开始流下来,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世子怎么能纳妾?忘记了我们的誓言了吗?”
“夫人……您刚刚醒来,可不要再哭了。”
柳承东小嘴撇了撇,不就纳妾,这有什么问题。
多个姨娘照顾父亲,不是挺好的。
母亲成天跟怨妇似的,怪不得父亲不愿意过来呢。
柳承东心里头开始埋怨母亲,母亲在侯府养尊处优、享受荣华富贵,还有什么可抱怨的。父亲才辛苦,天天要一早起上朝,忙得晕头转向。
男人根本就不会共情女人的痛苦,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就算是血脉相连的母子亦是如此,毕竟环境的熏陶可不是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