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真的因为这点儿事儿就在家先闹掰了,皇帝此时也只能打着哈哈,“你看你,说话就是这么口无遮拦,我还是你的丈夫,你看你对你的丈夫都这么不客气,我就是开个玩笑罢了,你这急赤白脸的……”
孟古青凉凉的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皇帝有些尴尬,有些欲盖弥彰的开口狡辩:“他不过是个奴才,一个侍卫罢了,就是带他一个也碍不着咱们夫妻恩爱,你一向贤惠大度,宫里那些女人你不是也不在意吗?怎么如今倒是多了些小家子气来……”
倒打一耙,这也是皇帝的拿手好戏。
孟古青懒得跟他掰扯什么奴才不奴才的,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倒是不小家子气,那我回头求了大格格,把花束子也带上,反正她也是自我身边伺候惯了的,以后就留在天上做个小宫娥,继续伺候我,你可不许小气了。”
什么?
带着花束子?
皇帝眼神锐利的扫过门口,想起那个有几分姿色整天在皇后身边讨好的女子,心里顿时就不高兴了。
“表妹,你不会是真的喜欢她了吧?去天上都要带着她,你可是当真疼她啊!”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自己带着姘头相好的,就是带一个奴才,别人是不许计较,不然就是小家子气的。
别人带个有几分姿色的侍女,那就是有失体统的。
老双标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