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她这么会拍马屁,顿时也乐了,“正好,这后宫来了个你的亲戚,你表姐进宫,以后你也能和她说说话了!”
吴良辅心里骂他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不过这好歹也是自己提的,不关别人的事儿了。
李元戈听着他满嘴跑火车说宫里来了自己的亲戚,也有些狐疑,“阿玛,这宫里进来新娘娘了?新娘娘是我表姐,阿玛是我的阿玛,那她……”
辈分乱了。
李元戈觉得自己超级加辈了,转眼又成了皇帝的小姨子了。
不过碍于爱新觉罗家的传统,什么辈分都是浮云了。
太后当年,不就是作为哲哲大福晋的侄女入府的吗?
皇帝起初对于这些所谓的辈分问题其实并不是特别在意。
毕竟在他看来,这些汉人的繁文缛节不过是一些表面功夫罢了。
不过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嫔妃竟然是女儿的表姐时,心中还是不禁有些犯嘀咕。
这辈分确实有些混乱了,难免让人感到有些尴尬和不自在。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皇帝最终决定以后尽量多提及这个话题。
在他的眼里,佟氏这个女人确实有着几分勾人的本事,她的一颦一笑都能让人沉醉,皇后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皇帝之所以让大格格与她亲近,很大程度上也是想利用小孩子的天真无邪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皇帝心中暗自想着,皇后喜欢漂亮的小嫔妃,可也总不能对女儿的表姐产生什么非分之想吧?
大家都是亲戚,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她不得掂量掂量?
毕竟皇后作为一国之母,理应端庄大方、知书达理。
皇帝觉得自己宠幸美人是天经地义,可以对这些关系视而不见的,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但皇后不一样,皇后是一国之母,必须要遵循这些规矩,有所顾忌才行。
这种明显的双标想法在皇帝心中根深蒂固,他认为自己作为皇帝,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地位,宠幸美人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而皇后则需要时刻注意,不能像他这个皇帝一样随心所欲了。
觑了一眼满不在乎的皇后,皇帝夸张的笑出声来:“表妹,你瞧瞧,这么说起来大家还都是亲戚呢……”
“这佟氏是大格格的表姐,以后就是你的大外甥女,不过你可不要徇私啊!”
这话说得,好像左右脑互搏一样。
孟古青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好一会儿,心里忍不住叹气。
难怪太后死活不愿意放手让他一个人掌权,就这个脑子,确实和别人有点不一样了。
“表哥,你真是小小年纪就脑子不清楚了,她算我哪门子的外甥女?若是从你这边来论,她是这宫里的嫔妃,以后就是我手底下的人了。”
“若是从我娘家论,她跟我倒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你千方百计的非要把她和我硬扯上关系,又让我不要对她徇私,你说说,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皇帝摸了摸鼻子,心想这不是为了让你知难而退吗?秽乱后宫,现成的把柄,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哪儿能当真呢?”
孟古青:“最好只是玩笑!这后宫可不是攀亲戚的地方,以后她入了宫,就是宫里的人了,一身荣辱皆看你这个皇上如何定夺。”
皇帝有些郁闷,说了半天,怎么还不说以后不会沾染那个女人呢?
唉……
吴良辅的目光像做贼的小偷一样,小心翼翼地从正在摸着脸叹气的皇帝身上扫过。
心中大逆不道的暗自咒骂着这个皇帝实在是没什么胆量。
也不知道强硬起来!
他不禁想到,难道以后皇帝要宠爱一个嫔妃,还得看皇后的脸色不成?
而对于皇后所说的她和皇帝的嫔妃共有论,吴良辅简直是嗤之以鼻。
这些嫔妃们进宫,可不是为了伺候皇后的,而是为了给皇帝开枝散叶、繁衍后代的的。
可皇后竟然如此不客气!
一想到自己看中的那个美人可能以后都无法得手,吴良辅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起来了。
这佟氏美貌如花瞧着确实不错,可主子们之间都争得不可开交,又哪里轮得到他这个奴才呢?
奴才吴良辅自怨自艾,一旁的皇帝怀里抱着大阿哥,听着大阿哥在那里叽叽喳喳地说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皇帝的心思也渐渐飘远了。
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大阿哥快要哭了。
直到大阿哥突然号啕大哭起来,怎么哄都不肯闭嘴,皇帝这才如梦初醒。
手忙脚乱地赶紧放下襁褓,然后像逃命一样逃出了坤宁宫。
孟古青看着这一幕,简直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