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我就是恶人了?他们一个个都恨上我,觉得我管东管西惹人烦,一个个都要搬出去远离我,连你也觉得我不可理喻了?”
这个老小子,自己不做恶人,坏人都让老婆做了,好意思说这话呢。
孟怀谨理亏,连忙上前把人按住,“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这么随口的这么一说,真不是这个意思,你这些年为了这个家,为了宴臣沁沁为了小元戈,你付出了这么多时间精力,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我真不是在怪你,我这是心疼你啊!”
“咱们年纪也不小了,你说说,你这暴脾气,说一句就上火,我真没那个意思,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只是想让你不要太累了。”
付闻樱翻了个白眼,得,搞半天这好赖话都让你小子说了。
左右脑互搏了吧?
整天在家鸟悄的,该说的时候不说话,到头来出了毛病,来放马后炮了。
德行!
绿豆见状,也落在他头上,踩在他头上跳舞:“惹主人气生!主人生气!跪键盘!跪榴莲!”
孟怀谨头发被刨得鸡窝似的,有些无奈的看向老婆,示意她管管这个无法无天的鸟儿。
付闻樱没看见,转身走了。
这些日子在网上自学网络编程,正在兴头上呢,没空给绿豆爱的管教。
也不想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