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低头不语,心里百转千回,恨不得追上去问个清楚明白。
李元戈可懒得再搭理他,这次留下温逐流的尸体,自然是为了来日物尽其用了。
那绿豆说了,有些玄门道法是能御鬼御尸的,这化丹手温逐流,多好的鬼小弟啊?
先留着吧。
至于谁说的这个世界正道人士没有这等死了都不放过的邪门歪道?那不要紧,以后会有的。
跟在身后的温晁有些害怕的闭着嘴,亦步亦趋的跟着,做跟屁虫。
魏婴想着那蓝二公子,只觉得抓心挠肝,被他冷不丁的踩了一脚,这才回过神来。
瞪了一眼以往目中无人的温晁,“走路不看路,你瞎啊!”
温晁敢怒不敢言,实在是忍不住,只得小声反驳,“明明是你自己走路不看路。”
魏婴有些怔愣,随即反驳道:“你才走路不看路呢!”
对于温晁这个昔日跋扈专横的温氏二少爷,少年心里是讨厌的,如今这人死皮赖脸跟着师姐,看他就更是看不顺眼了。
“师姐,你刚才怎么不让他自己滚蛋?我看他以前目中无人那样儿,得罪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放他走,他肯定活不过明天!”
少年幸灾乐祸的扮鬼脸,扯了扯师姐的袖子,“不如现在让他出去,说不定明日一早就能看到他的头颅挂在门口呢。”
师姐弟二人的矛盾大多围绕金公子蓝公子,如今不涉及这二人,倒是没有耍嘴皮子互相讥讽的意思。
见他吓唬人,李元戈也不恼,而是不在意的摊摊手,顺着他往下说,“那你让他赶紧滚吧,明天你还能把他的头取下来,用头盖骨做酒杯呢,滋味肯定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