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转头正要和宋时微说话,就看见她眉头紧皱,再回想方才听到的对话笑着开口:“时微认识曹大人?”
宋时微蹙眉,收回看向外面的目光转而看她:“曹大人?哪位曹大人?”
“还能有哪位,能被叫曹大人的,京城只有曹崇一个,他如今可是皇上面前最看重的官。”
宋时微挑眉,不着痕迹地打探:“之前在北境就听说曹大人大权在握,在朝堂亦是一人之下,听你方才说起他的语气,似乎不太喜欢这人。”
林听哪里是不太喜欢,这脸上的嫌恶都快遮掩不住了,轻嗤一声:“那狗官素来独断专行,仗着皇上信任,若是有谁不小心得罪了他,轻者罢官重则抄家,尸位素餐,鱼肉百姓,视百姓疾苦如浮云,朝中大事任他摆布,这样的人,谁能喜欢,别说我了,就是我爹,看见他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藏起来。”
宋时微撑着脸颊若有所思,看来曹崇这佞臣确实该死,也不怪谢安选他做踏上皇位的垫脚石。
“我爹娘之所以不常待在京中,就是不想和那狗官有所交集,以免做了他人棋子生死不自。”
李婉也在一旁赞同地说道:“我们家也有这样的顾虑,所以爹娘一般都在外奔波,若不是京城有生意往来,只怕都不会在京城安家,不过做生意吧,自然是有风险的,好在家里人不在外惹事,那些人纵使想下手也寻不到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