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打量一眼，还行，这次书没拿倒。
姜秋禾也有些诧异，只觉的朱珠很是上劲，但也没去细想，她杏眼微低，瞥见自己被泪水打湿的衣衫，俏脸有些许红润，起身与陈宁道。
“我去换件衣服。”
“嗯。”陈宁点头。
姜秋禾却还没走，指着陈宁胸前的湿润处，再轻声问道。
“你要换吗？”
“不需要。”陈宁胸前涌出轻微月光，简单一闪，衣服便恢复了崭新模样。
“这……”姜秋禾微愣一下，便也不讲太多，只是让陈宁在大殿等她，晚上她请陈宁吃大餐。
女子总是要梳妆打扮的嘛，多用些时间也正常。
她走至大殿末端，又忽得回头，杏眼仔细看着陈宁，生怕他又忽然消失一样。
陈宁与她轻招手，又打了个招呼。
姜秋禾这才抿起轻笑，脚步微快，束起的发丝晃荡，似雀跃般朝后离去。
之后聊天，陈宁忽得问了一句话。
“柯饮在哪？”
武殿顿时安静，沉默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