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周遭一片死寂，陈宁猩红的竖瞳像是两轮月亮，将笃毗注视着，纯黑手臂上慢慢的缠绕其些许月光，轻声道。
“你是半神，扛得住。”
笃毗先是一愣，而后整个神情顿时惊诧起来，他怎会知道自己已晋入半神领域？！
他来不及再思考，因为周遭已经全是凝实的威压，月光挤压着空气，使得他思绪都有些僵硬，只能先念道。
“躯无损，躯无损，躯……”
他话语未完，拳已经到了，落在他的胸腔，没对其身躯表面造成任何伤害。
因为这是月透。
穿！
笃毗体内涌现出月光，朝外界发散，鲜血从毛孔里迸溅而出，嘴角吐出血迹，朝前踉跄倒去，眼瞳此刻尽是惊疑。
为什么，为什么？！
他看着自己躯体上残留的月光，忽得想到了什么，好像是关于诡国的事情，但也记不清楚，当下又吐出几口鲜血，嘴角张开，还想再立意。
风在吹动。
周遭一切皆死寂，不知哪里的坟包生出，立在笃毗身前，从其中萦绕出璀璨光芒。
一缕光可无穷大。
一拳也可。
笃毗体验到了，他没看清这一拳，只知道自己的身躯像是风中残烛，在拳意的风浪中飘荡，时刻都有熄灭的迹象。
大地崩塌，沟壑丛生，周遭已是一片盆地。
陈宁未攀山体，仅是悬在半空。
便已是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