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闲工夫搭理他,连个眼神都没再给,招手叫来几个人将粮食搬下去,转身便走开了。
钟汉棠被气的甩袖就走,回去就找到户部尚书,联手到皇帝面前添油加醋掺了石白鱼一本。
理由是石白鱼殴打辱骂朝廷命官。
皇帝哪能看不出来这俩人是在公报私仇:“他怎么殴打辱骂你了?”
“国库前些日子才刚往边关送了两批军饷,剩下的一批皆是三年前的陈粮,可中书令嫌弃粮食太差,不仅辱骂臣,还,还动手打臣,臣后背淤青,至今还未散去。”钟汉棠跪在地上,哭得鼻涕连口:“陛下,您可要给臣做主啊!”
“只是因为这个?”皇帝挑眉。
“只是因为这个。”钟汉棠哭诉:“陛下,您可要为臣做主啊!”
话音刚落,都没等皇帝和稀泥,外面一个小太监就跑了进来。
“陛下,中书令求见!”
皇帝看了底下两人一眼:“宣!”
石白鱼应宣进来,看到跪着的两人眼皮都没动一下,径自上前给皇帝行礼:“臣,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