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给人留,更不怕得罪人。
“你!”户部尚书被骂的脸红脖子粗:“石白鱼,你别欺人太甚!”
“我有骂错?”石白鱼挑眉:“灾难当前,为官者,理应忧民之忧解民之困,身为臣子,理应为君分忧,国库空了可以再攒,钱粮不够能想办法想办法,该捐款捐款该捐粮捐粮,很难吗?”
“捐款捐粮,中书令好大的口气!”左侍郎出来反驳:“谁不知道中书令商人出身家大业大财大气粗,吾等清流谁敢与你作比?”
“我家大业大,都是我凭良心辛苦挣来的,不偷不抢,还轮不着钟大人在这阴阳怪气!”石白鱼当初在户部都没给左侍郎钟汉棠一个正眼,这会儿倒是给了:“你等清不清流我不知道,但为官多年朝廷给的优抚优待也足够你们攒下高于普通人的家业了吧?”
“中书令,还请你注意言辞,吾等……”
“你敢说不是?”石白鱼打断钟汉棠:“朝廷给的俸禄不多,但田地是免税吧,你等清流就算家里无人经商,粮食总攒下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