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到缺氧,渐渐变成了沉思。
石白鱼伏首叩礼:“陛下若是认为臣有罪,臣甘愿领罚,臣愿卸去这头上乌纱,辞官回乡!”
刚平息怒气的皇帝闻言,火气噌的又上了头,眼眸微眯:“你威胁朕?”
“臣不敢。”石白鱼无比虔诚:“臣并未上过私塾学堂,亦未参加过科举,本就不是做官的料,若非陛下赏识抬爱,也不能有这番成就,行事随心所欲顾前不顾后,与其让陛下难做,不如……”
“住口!”皇帝深吸口气:“你给朕起来!”
“谢陛下。”石白鱼规规矩矩起身。
皇帝看着他就来气,但又不得不承认,那番话,确实有些道理。一时间,真是对石白鱼又爱又恨。
“陛下可是对臣感到又爱又恨?”皇帝这想法刚冒出来,石白鱼就直白问了出来。
皇帝:“……”
得了,这颗脑袋漂亮是漂亮,但是长了张破嘴,真的是越看越碍眼。
“那陛下还是把臣给革职罢贬了吧。”石白鱼诚恳建议:“恨意开始,注定君臣离心收场,陛下是臣伯乐,臣不想与陛下走到这种局面,现在离开,彼此至少还能有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