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家伙什,都是些用包浆的老物件了,已经几年没添置过新鲜玩意儿了。
京城这边那些东西是不少,但和朱子良手艺比起来,就是差了点新奇劲儿。
想到这,宋冀便动了心思,犹豫着要不要给寄封信回去,找朱子良订做几样。
他想的出神,连石白鱼靠着他什么时候睡着的都没注意,还是人差点摔倒,才回过神来一把给搂住。
下马车的时候也没把人叫醒,宋冀直接给抱下去的,不过刚进房间,石白鱼就醒了。
“嗯……”石白鱼迷迷糊糊转头看了看:“到家了?”
宋冀把他放到床上,脱掉鞋袜帽子塞进被窝。
“你接着睡,晚饭我叫你。”宋冀给他盖好被子:“我有点事,去书房一会儿。”
“哦,去吧。”石白鱼确实不够清醒,应了一声就准备继续睡,刚要闭上眼睛,就见宋冀伸手从床头暗格里抱出两匣子,顿时瞌睡醒了三分:“你拿这个做什么?”
“有几个机关坏了不好使,我拿去修修。”宋冀抱着匣子转身离开:“睡吧。”
石白鱼:“……”
突然就彻底清醒了。
机关坏了算啥,他当时差点被一起报废。
虽然已经过去挺久了,但至今想到当时一晚上被弄坏几个,依旧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