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不是。”见石白鱼误会,庞仲文忙解释:“是我觉着门楣太高,担心将来红哥儿嫁过去会被欺负。”
“吏部尚书门楣再高,还能高过内阁去?”石白鱼不赞同庞仲文这纠结点:“大人所以为的门楣差距,无非是因为红哥儿无父无母,可没有又如何,红哥儿有一个在内阁的外祖父,又是我们侄子,谁敢欺负?”
庞仲文想想也是:“那你的意思是,这亲说的?”
“如果家世人品都没问题,自然可以。”石白鱼道:“不过我认为,这事还是要问问红哥儿的意思。”
“哎!”提到红哥儿,庞仲文就愁:“那小子但凡开窍,我也不至于这般操心,以前就不急,现在整天泡草药里,是更不急了。”
“那也不能硬凑啊,这种事还是要看缘分的。”宋冀无语:“大人之前不是不急么?”
“我倒是想多留两年,但他祖母不干,怕给耽误了。”庞仲文继续往前走,边走边摇头叹气。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觉得没有感情基础的结合,很难真正幸福。”石白鱼建议:“终身大事固然重要,但红哥儿的意愿也很重要,或者你可以私下里带着红哥儿偷偷去见见,看他能不能看得上。”
庞仲文闻言点了点头:“成,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