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因为宋冀提前准备了酸酸果,让石白鱼好受了些,但之前晕车的阴影还在,没好受多久就不太管用了,而且因为时间上间隔短,这么来回一折腾,反应更大,不仅脚步虚浮手心虚汗,胃里还返酸的厉害。
没吐,但回家便躺了。
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都感觉床在颠簸晃悠,腾云驾雾晕眩的厉害。
随后就小病了一场。
更让石白鱼无奈的是,不仅小病一场吃了几天中药,小腿肿胀还更严重了。
然而按周婶过来人经验,石白鱼这月份远没到小腿肿胀的时候,这么早就这样,以后还得了。
为此,宋冀不放心,给换了好几家大夫看诊。
不过看完结果都只说石白鱼底子差,身体不比常人,所以才会有些受不住,但问题不大,好好将养便是。
宋冀还是不放心,特地跑了躺府城,不想这一趟去,却请来了柳家医馆的名气大夫。
这人年纪不大,却很有两下子,一下就得出了与其他大夫不同的结论。
“令夫郎脉象不显,又因不堪负荷呈体虚症状。”大夫话锋一转:“但实乃双喜之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