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顾自的着，乃是一段残留的影像。
“曾经，朕因为追求武道，修炼魔经，铸成大错。”
“一念为圣，一念，便为魔。”
“朕曾经问过怡妃，何为圣人，何为恶魔。”
“怡妃告诉朕，圣人，可以为了全世界，而牺牲他最爱的人。而恶魔，可以为了他最爱的人，灭了整个世界。”
“今，心魔渐盛，朕枯坐此处百年，终于决定，朕不能负了下人，今朕以身灭魔，若还有再回日，朕愿意放弃下，陪佳人牧马高歌，快活百载！”
“朕，唯一心愧之，唯怡妃。”
“朕失言了，朕，做不成恶魔了。”
那光影罢，两行泪水，便流淌下来，旋即，整个光影便破灭掉了。
“这...”
凌怔然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他没想到，当年武皇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难道，一切都是因为那魔经？
“何为圣人，何为恶魔。怡贵妃的真好。”
秦明月在凌身后，不由的叹息了一声。
她看着凌，很想问他，他是想要成圣，还是成魔，但是最后，秦明月还是没有问出口。
凌似乎知道秦明月所想，回身笑道：“放心吧，我本无意当什么圣人，为了你，纵使有那么一，我甘愿为魔！”
“但我也保证，永远不会有那么一。”
罢，凌拍了拍秦明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