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
紫色的瞳孔内,出现了几条巨大的锁链,它纵身一跃,轻轻跳了上去,顺着链条,来到一处圆台。
紫眸里神光一闪,颇为优雅的踱步上前,蓬松的白色尾巴在身后一晃一晃,饶有兴趣的走到那圆台正中间直身跪着的人前,蹲坐下,狭长的狐狸眼中带着笑意。
随后,竟口吐人言。
“黎神使,好久不见,怎么这么狼狈?”
话虽这么说,可那大尾巴一直在身后晃来晃去,眼里的调笑意味居多。
面前的男子身上血痕累累,地上也是干涸了的血迹,虽然是跪着的姿态,可那身躯却依然挺立,俊颜面色平静,像是毫无一丝苦痛感受。
他淡淡的瞥了一眼那狐狸,浅吸了一口气,道:“白狐大人,这样行走于世间,真的没有问题吗?”
听他这么说,那只白狐也不再蹲坐着,朝他走来,围着他转了几圈,口中啧啧,却道:“白泽可真够狠的,好歹也是亲传弟子,用得着这样吗?要是我,罚你去妄海最深处给我摘几颗珍珠得了。”
黎宇寰没有言语,那蓬松的大尾巴从右侧的余光消失,从他左侧的背后出现时,已然变成一位翩翩少年。
白色的长发用高冠束起,身上黑色鎏金的长袍带着些高贵典雅的味道。
一阵微凉的风吹过,他身上的那些伤口开始发光,不消片刻,竟全好了。
“你说你,这点小伤,又不是自己治不了,一直放着给谁看?给白泽看?”清澈的少年音带着些爽朗,如春时山涧中的泠泠桃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