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奔驰到迟不彷身前十丈之地,李渊直接下马跪地请罪。
动作那叫一个丝滑,根本看不出来一丝表演的痕迹,想来是已经在脑海之中演绎了无数遍了。
麾下属官也都是察言观色的好手,跟着李渊一起下马跪地倒也不显的突兀。
这可就让李建成,李元吉显得有点鹤立鸡群了。
因为大家伙儿都已经跪下了,这两位还坐在马上,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呐!
好歹自家老爹也是四大门阀,李阀阀主啊,用得着在一个异姓王面前如此低三下四吗?
“呵呵,李渊啊,你两个儿子好像对我有意见啊?见到我这个一字并肩王,还稳坐马上不行礼问候,是为哪般啊?”
迟不彷笑嘻嘻的问话,让李渊心中咯噔一下,回头就看到了让他血脉喷张的一面,自己的两个混账儿子,竟然还安坐于马上傻愣着呐!
“混账东西,还不给我滚下来磕头请罪!”
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暴跳而起,直接将李建成跟李元吉踹下马来。
而后摁着脑袋就是哐哐哐的三下砸在了地上:“殿下,小儿年岁不大不懂事儿,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他俩吧!”
李渊自己也跟着磕头求饶。
因为他知道,杨广派梁王迟不彷过来,本就有问罪于他的意思。
要是自己再不表现的恭谨一点,或许李家数代积攒起来的权势,马上就要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