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扶昭一愣，立马站起身，警惕地往四周看，却没有看见可疑的踪影。
谢菀拉住她的手腕，让她坐下来，“可能是谁的恶作剧吧。别管了，我们继续。”
“不可能是恶作剧。”云扶昭很确定那石子就是冲着她来的。
想起之前好几次都是这样，十方秘境的那两个弟子设计她、模拟方问夏的人……
明摆着就是有人盯上她了。
谢菀安抚道：“要是正真冲着你的性命来的，弹来的就不是石子了。”
这话说的有几分道理，她之前碰到情况哪个不是要命的。
“来，压压惊。”
谢菀把冒着热气的茶递到云扶昭手边。
云扶昭低头，杯中的茶叶沉沉浮浮，她瞧了会儿，平静道：“我不爱这东西，太苦了。”
“这个不苦。”
谢菀笑起来，“你还真是一点苦都吃不得。”
“那是，我就是享福的。”
她并没有端走那杯茶，反倒是漫不经心看着叶面的倒影。
云扶昭忽然问：“你和闻宴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问到这个，谢菀的表情顿了下，随即露出有些古怪的笑，“他天天闭关修炼，我想见他一面都没机会。”
说到闻宴，谢菀就像是变了个人，眉眼间涌上几分恶毒，“那个余念儿真不要脸，跟在他身边就算了，竟然还敢对外宣称他们已经结为道侣！”
云扶昭盯着她，“谢菀，你真的是谢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