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对于眼前这人的。
过了好一会,秦肆酒的嘴唇隐隐肿起来一些。
他推开温祈,又问道:“你看见我就只想吸血?”
吸血鬼无论是听力还是嗅觉都太过优越,万物的声响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有序进行。
对于人类,他该闻到那种独有的香气,该听到喉管之中鲜血流淌,宛若在邀请他享用的声音。
可是对于秦肆酒,温祈只能看见他调笑的眼和一张一合的唇。
于是秦肆酒的问题落在温祈耳中,像是一则惊天笑话。
温祈笑着摩挲他的耳尖,好一会后才回答,说出的话既像胡扯又好像无比认真。
“吸血鬼被鲜血温养,我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以你的爱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