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厂长眼中闪着精光,对这个方法打心底里佩服。
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说辞,而且南都天高皇帝远,工人就在有所怀疑,也没有人能跑去问,时间一过,谁还记得这个事情。
这确实是一个说得过去的好方法。
老领导也连连点头,如果这事儿办成,那就意味着娄家的问题,和轧钢厂完全就没有了关联,娄家那边冷处理很简单,他的上级已经做好了准备,到时候小范围通报一下就一笔带过。
可以说,没有了轧钢厂的束缚,这事儿也好办。
这会儿将李三林这个刺头拔掉,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场面。
“牛主任,亏你也想得出来,以前我怎么没觉得你这么聪明啊。”老领导大笑着,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表情。
杨厂长也附和道:“老牛你真的藏的够深,以前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只会做实事,不善于思考变通的人,这会儿发现你这脑子,想到倒挺多,转得也挺快,看了以后咱们长重大的决策,还得要多听听你的意见啊。”
“厂长领导没过奖了,这些其实都不是我的功劳,是小曹同志给我出的主意。”牛犇乐呵呵的将曹超拉起来,指着他说着。
现场的人一阵惊讶,随后便是一阵喧嚣,哈哈大笑轮流着夸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