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轮较量,曹超完胜聋老太。
不过他知道,这个老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肯定会借着傻柱的愤怒和不甘,再次挑起新的矛盾和冲突,古话说老不死为贼,形容在聋老太身上再恰切不过。
接下来她肯定会围绕着争夺管事权来进行布局。
院中能有管事权争夺的人只有两人,那边是刘海中和阎埠贵。
刘海中今天的表现他们看得清楚,很明显已经抱住了曹超的大腿,聋老太肯定不会支持他。
那么剩下来,就只能支持阎埠贵。
所以他们必定从阎家人身上找到突破口。
关于这一点,曹超早就意识到了,所以这段时间以来,刻意保持与于莉的距离,为的就是不被抓到把柄。
接下来更得要小心一些,继续和于莉保持距离,同时留意着阎家人的动向,采取果断行动。
至于支不支持刘海中当管事,这个就得要另说。
第二天中午,娄晓娥就热情上门了。
“大超,我做了几个菜,去我家咱们小酌一杯。”
“你就这么明目张胆来我家?”曹超点了点她额头,这个女人有的时候确实有点傻乎乎的,直来直往不太在乎别人的感受。
如果是在后世,是一个优点,可在这个年代,确实典型傻白甜的代表。
昨天刚和许大茂发生那种争吵,是曹超将她劝回,这会儿趁许大茂上班了,大摇大摆来找曹超,这绝对会落人口舌。
要知道这可是禽满四合院,院里面不缺闲聊八卦的长舌妇,要不了几天肯定就会充满谣言,也难怪聋老太那么坚决认为她就是个傻女人。
这个时候就应该收敛一些嘛。
“怕什么怕,我又没做亏心事,我又不上班,在家也是睡觉,难道就不能过来和邻居聊聊天?大超,你不会是害怕吧?”
娄晓娥兜着樱桃嘴,用略带撒娇的语气责备着,眼神中充满了大富人家小姐那种无所谓的态势,带着一丝细微的高傲,从容而淡定。
“我才不是害怕,只是不想引起太多麻烦,这会儿关键时刻,还是避讳一点比较好。”曹超捏了捏她富有弹性的人,真切的说着。
娄晓娥思索片刻后点点头,说归说,但是基本的行事准则她还是知道。
“你放心,还是有分寸的,这会儿院子里面没人,咱们赶快过去吧,菜都快要凉了。”
“好。”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往中院许家走去。
许家在住中院的西边,傻柱家对面,易中海家隔壁。
一进中院,便看到住东厢房的贾家门口一阵动静,原本在门口纳鞋底的贾张氏,如一头肥猪般闪电般退回了屋子,只从门缝中探出一双三角眼盯着外面。
这个女人肯定将一切看在眼里。
曹超故意咳嗽了一下,正着身子往娄晓娥家走去。
这会儿也不怕这个女人看到,待会儿准备和她好好聊聊。
屋子里,娄晓娥做好了三菜一汤,凉拌猪头肉,青椒炒肉,炒青菜,另外还有一盘油炸花生米,还有一瓶刚开封的茅台酒。
“晓娥,这么隆重,还有茅台呢?”曹超故意问着,娄晓娥父亲解放前是资本家,红星轧钢厂就是在他创建的私人钢厂基础上改制而成,他本人现在还是红星轧钢厂的名誉董事,只是不管事而已。
身份和地位还在那里,家里的财富和资产,可不是一般的平头百姓能够比得上的,虽然这年代已经是工人阶级当家作主,但工人阶级只是地位高而已,财富和消费方面,肯定是赶不上这些旧社会遗留的资本,他们家喝某台,再正常不过。
“这有什么好惊奇的,你要想喝我下次回娘家找爸要一箱去,偷偷藏起来慢慢喝。”
娄晓娥微笑翘着小巴,肥肥的鹅蛋脸非常好看,比于莉看上去要大气,基本上是两种类型,一个是正宗工人阶级的女儿,一个是旧社会遗留的资本家大小姐,各有不同的魅力。
“你可说话算话,我就好这口。”曹超点头说着。
“你放心,下次回娘家必定满足你的爱好。”娄晓娥满上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时不时用大眼睛看看曹超,眉目间蕴藏着兴奋。
“再回娘家去,你不得给爸妈带个好消息?”曹超问着。
“有什么好消息?许大茂绝户的消息啊,那不得把我爸妈气死。”娄晓娥笑着说。
“这个消息可不能说,你得要告诉他们你和许大茂和好如初,并且有希望怀上孩子,给他生个小外甥,那他们才高兴。”曹超故意说着。
“大超你打趣我,许大茂这个样子还怎么生,我留下来可不是为了他。”着这一欲擒故纵,娄晓娥有点急了。
孩子的事儿确实是他家最着急的,结婚快三年了没动静,而且现在的局势不明朗,他家里更是着急。
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