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保安制服的人,他们步伐整齐,神色冷峻,皮靴踏在地面上发出“砰砰”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跳之上,让气氛愈发紧张。
安柏傅朝着关如超、靳如钢等人,大声地质问起来:“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控制了钢厂的安保人员,还擅自闯进这里?”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有些沙哑,在厂房内空旷的空间里不断回响,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震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投向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紧张的涟漪。
靳如钢一看是常务副市长来了,当即向前跨出一步,对安柏傅说道:
“安副市长,我们是白鹤行动队的,依照指挥部的安排,到钢厂展开检查。”
他身姿笔挺,语气不卑不亢,眼神坦然地直视着安柏傅,可微微颤抖的双手却藏在身后,显示出他面对副市长压力时内心的一丝波动。
“钢厂都已经停产多年了,你们检查什么?”
安柏傅满脸怒容,气冲冲地吼道,“我现在以市政府的名义,命令你们马上离开。”
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臂,手臂挥动带起的风似乎都能搅动这紧张的空气。
他的脸上因愤怒而扭曲,五官几乎挤在了一起。
靳如钢语气平静地反问:“安副市长,您能全权代表通安市政府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中清晰可闻,仿佛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可微微加快的语速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赵斌站在安柏傅身旁,立刻上前一步,对靳如钢说道:
“靳秘书,董市长派我跟着安副市长来钢厂调查,安副市长所言,就是市政府的要求,请你们即刻离开钢厂。”
他微微仰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傲慢,似乎对自己传达的指令深信不疑,可他微微颤抖的语调却透露出这紧张氛围对他的影响。
靳如钢见董力臣的秘书也跟着过来了,显然对方是有备而来,于是对安柏傅和赵斌说道:
“我给陆市长打电话请示一下。”
说罢,便掏出手机拨通了陆辰新的电话。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这紧张的对峙而变得黏稠起来,每个人都能感受到暴风雨来临前那压抑得近乎让人崩溃的氛围,大家的心跳声如同密集的鼓点,在自己耳边轰鸣。
白鹤行动指挥大厅内。
陆辰熙通过大屏幕上队员们执法仪实时传回的画面,已然看到安柏傅带人走进了3号高炉厂房。
心里也猜到安柏傅是去阻止关如超他们行动的,而且现场的人很难扛得住常务副市长的威严施压。
大厅内,灯光惨白得有些晃眼,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屏气敛息,大气都不敢出,眼神紧张地盯着大屏幕。
每个人的额头上都布满了汗珠,仿佛在等待着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空气仿佛都被这紧张情绪冻结,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刺骨的寒意。
陆辰熙来不及多做思考,起身就往指挥大厅外走去,他必须亲自前往现场。
他的步伐急促而坚定,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要将这紧张的氛围踩碎,可他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安。
刚坐进车里,就接到了靳如钢打来的电话。
陆辰熙接通电话,还没等靳如钢开口,便对着手机说道:
“如钢,我已经在赶往钢厂的路上了,一切等我到了再说。”
他的声音沉稳且有力,仿佛给电话那头的靳如钢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可微微急促的呼吸声还是透露出他此刻的紧张。
“好的。”
靳如钢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后,对安柏傅说道:
“安副市长,陆市长正在来钢厂的路上,陆市长指示,一切等他到了再做定夺。”
他的语调平稳,在这充满火药味的环境中,努力维持着一丝冷静,可微微抖动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压力。
安柏傅听到靳如钢一口一个“陆市长”称呼陆辰熙,叫自己却只是“安副市长”,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对着现场所有人厉声喝道:
“不管谁来,你们都马上给我从这儿出去!”
他的脸因愤怒涨得通红,犹如熟透的番茄,脖子上的青筋也根根暴起,活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声音几近歇斯底里,在厂房内不断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周围的空气都因他的怒吼而剧烈震动。
现场的十几个人,不管是关如超带领的刑警队员,还是白鹤战队的成员,都和通安市政府没有隶属关系,大家对安柏傅的命令全然不予理会。
周围的空气仿若都被这僵持的局面点燃。
弥漫着一股浓烈得近乎能点燃纸张的火药味,仿佛只要再有一点火星,就能引发一场激烈的冲突。
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的紧绷气息,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