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夜色已深,纳塔的风都带着一点点的凉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破损的帐篷之中,青年坐在地毯上面隔绝灰尘,正抬起头看着站在一旁的男人。
对方的脸上戴着面具,整张脸都没有露出一点肌肤,如果说哪里能够看到肤色……
苏洺仰着头仔细看了许久,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纳塔虽然不是岩浆遍地,但很热吧?你这样层层叠叠的……不起痱子吗?”
这种时候就有点后悔自己的特质是倒霉而不是乌鸦嘴了,要不然的话……
苏洺惋惜的叹了口气,往后挪动一点距离靠在了软垫之上,撑着下巴无聊的看着面前的同僚,“真的,小心一点吧?”
“呵,你怕热?”队长抬手撩开厚重的披风,自顾自坐在了一旁,“没有神之眼你还不能用个邪眼?”
怕什么热?
那金发旅行者都穿着裙子上雪山了,也没见冻死。
想到这里,队长嘴角抽搐一下,勉强将所有跑偏的思绪拉回正轨,转过头看着苏洺。
他盯着那张熟悉的面孔,语气低沉平静,“我还是那句话,你得离开纳塔,这里战争频发,所牵扯的远远不止纳塔的部落,从深渊到那些神明,各个都有一丝心力留在战场之上,你哪怕是混在着人挤人的战场之上,也总会被注意到,不如趁着一切还没有乱起来直接离开,好歹还能拖延一段时间。”
说完这句话,队长也算是打破了自己沉默寡言的刻板印象,语气之中都带上一点谆谆教诲的味道,“你且不论前世今生,自幼顶着倒霉走到如今,不是为了一时纰漏就此止步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苏洺:?
队长被夺舍了?
还是被钟离夺舍了?
苏洺抬眸看着同僚的侧影,疑惑道:“我寻思钟离先生都不这么说话。”
钟离就一个态度,自己出门玩,惹祸自己善后,自己没办法回去找神明一起撑腰,撑不住了就跑路,跑不了那也没辙,死了试试系统和钟离能不能二次捏成人型。
队长在心底叹息,“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不会的,死不了的。”苏洺倒是笑出声来,转身倒了杯茶水递给队长,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我要是能死了,咱们得计划不也就宣告失败了吗?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神能够直接弄死我。”
以前是以前,现在这不是不一样了吗?
以前没什么力量,现在倒是不同,现在不仅有一点力量可以用,还有一肚子坏水能够用。
苏洺自己捧着茶杯慢慢品尝,声音温和一如往常,“你就照旧进行你的任务吧,我这边不用管了,咱们不是一个赛道的。”
一步又一步,冰神将棋子安插在合适的位置上,或死亡,或苟延残喘,但都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其余的神倒也不是猜不到,只是各自都有一点奇奇怪怪的私心。
比如……大家都有共同的敌人。
闻言,队长的视线落在了苏洺身上,许久之后,队长才开口道:“太冒险了。”
“怎么会?我给纳塔捐了这么多钱,不看看结果那不就亏了?”苏洺脸上挂着笑,将北国银行那一套学的透彻,一言一语之中都是满满的抠门,甚至还有点心疼花出去的钱,“况且……我在赌一个可能性。”
说到这里,苏洺的眼神都出现了些许茫然,甚至带着一点凝重。
队长侧过头看着苏洺,“什么可能?”
“别问,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东西。”苏洺回过神来,搂住了怀里那只小猫,怜爱的抚摸着小猫细软的金色毛发,“好好打你的架去,一个武官还管我们文官的事情了。”
闻言,队长一愣,“谁家文官像你一样?抱着女皇的腿说我欺负你?”
就因为自己在苏洺倒霉的时候路过,对方从台阶上掉下去的时候抓自己的衣服,而自己的衣服裂开了。
苏洺当场就滚下去了,然后爬起来就去告状。
不仅说他见死不救,甚至还说潘塔罗涅抠门,还说公鸡中饱私囊,都不给执行官弄点儿好的衣服,甚至还打算告市政一波,质问他们为什么要将台阶修得这么高。
“这你就不懂了吧?闲来无事看看璃月的历史书吧,咱这种叫御史,监察弹劾告状,那不就是我的活儿吗?”苏洺笑着摊手,将小猫丢进队长怀里,“好了,给我养好猫,我明天去溜达一圈,顺便找个酒店好好休息,等我睡醒了再来找你拿小宠物。”
说着,苏洺起身,随意披了件外套就打算出门找个没有破洞的帐篷。
队长沉默良久,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刚刚那位旅行者所说的……哥哥,是什么意思?”
他不肯相信。
他甚至有点怀疑人生。
他队长现在似乎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