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让他这副模样。
见两人凑来,柳夫子飞快合上,让两人扑了个空,不免左右各哼一句。
反正迟早会看到,他们还不急呢!
这时,柳夫子摸了摸小宗翰的脑袋,柔声问道:
“小家伙,那张纸上的内容,你都会了?”
“嗯嗯!”
小宗翰点了点头,柳夫子微微点头,顿了片刻,又笑着道:
“那能教给柳爷爷吗?”
“可以的,只要小叔同意就行!”小宗翰嫩声嫩气,说话间还看了王平一眼。
“那就行!”
“不用管你小叔,此事他没有发言权!”
随后,在王平震惊的目光中,柳夫子大手一挥,便把王平赶了出去,美其名曰让他去准备与草原第五场的比试,别在他们眼前晃荡。
至于第五场他们就不去看了,但王平若是输了,小心师门门规伺候。
王平撇了撇嘴,他们不让他待,他还不惜得待呢。
在这里整天和经义打交道,跟谁喜欢似的。
不过说归说,但王平还是趴在墙边听了一会,没觉得有问题以后,便径直走了。
方才老师说大师兄在南淮道教书,竟然没跟自己提过,既然教书,那哪能没有纸,一会去一趟将作监,弄他五车纸,一百本书,那不跟玩似的。
以现在将作监的产量,毛毛雨啦!
再说了,大师兄当年对他们多好,这点东西算什么,自己可是将作监郎中,别的没有,纸和书,管够!
王平沉迷在自己霸总的形象,得瑟的出了明伦堂,直到走出国子监才回过神来。
自己方才这样子,似乎有些二啊!
还有,方才好像还有人似乎在喊自己的名字,似乎有些急切?
算了不管了,这两日他走在街上,可没少被百姓们追着问好。
没办法,当名人的烦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