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深深的伤害,听听队长说的这是啥话,自己说的话就叫胡话,嫂子说什么都是对的,哎,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好歹做了那么长时间的队友,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看着自家队长跟嫂子眉目传情的样子,他忍不住在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哎!感觉自己有些多余……
景辰:很多余……
这时,阮棠的声音响起,“辰哥,我突然想起来我没有介绍信,咋办?没办法住招待所了!”
“没事儿,我去公安局给你开个证明就行了。”
“这样啊,那行吧,不如咱们就在公安局旁边找家招待所住下吧,那样你们办事儿也方便。”
景辰点头,“好!”
三人坐上公交车,来到了Y市公安局,景辰去公安局给阮棠开了证明,连同在公安局的零一三人一起,在公安局旁边的招待所开了4间房,几人将行李放好,景辰打发零五坐上公安局的顺风车去接零四。
张春琴的事情交给公安同志就行了,已经不需要他们再管。
而关于阮棠被迷晕、又怎么会出现在Y省的事儿,也不知道景辰是怎么跟公安同志说的,她既没有跟着去录口供,也没有公安来找她,事情就被景同志给解决了。她也乐的轻松,什么都没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