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也不是弥安,只是个为你流过血,你却叫不出名字的陌生人。
去做吧。曼提柯尔脑海中的声音说。
“啊啊啊!干!”曼提柯尔猛地抢过流浪汉手上的硬币,恶狠狠地嘟囔,“就这一次!往后我们两不相欠!”
当天晚上,鹦鹉螺帮手下的三家赌场陷入了火海。发布页Ltxsdz…℃〇M
大火烧到天亮才停止,整个西城因此多了一小片废弃窝棚。
曼提柯尔这个名字逐渐被人熟知,以她的藏身处为中心,划出了一小片没有帮派敢靠近的势力范围。
许多流浪汉跑来这里搭起窝棚,安家落户,声称曼提柯尔是他们的“守护者”。
曼提柯尔一阵头疼。
她担心的就是这个,只要替他们出了头,哪怕说过两不相欠,跟这些流浪汉也扯不开关系了。
除此之外,更令她不知所措的,是那对双胞胎。
重伤的流浪汉没能挺过去,他的双胞胎儿子埋葬了父亲,开始围着曼提柯尔转,
还一口一个“母亲”。
“要被误会的,我跟你们老爹可不熟啊。而且我哪有那么老…就不能叫姐姐吗?真不会说话…”曼提柯尔咕哝着,开始琢磨怎么把他们送到孤儿院。
这计划最后被废弃了。
流浪汉也好,臭小鬼也好,
曼提柯尔明白,自己就是没办法狠下心,以最残忍的方式对待他们。
那就眼不见心不烦。
曼提柯尔选择视而不见,依旧过着小偷小摸的生活。
区别在于,许多老板会故意装作没看到,甚至主动把质量更好的商品推到边缘。
两个臭小鬼跟在她身后,偶尔还有几名流浪汉,和她一起招摇过市,
这样就没人再欺负他们了。
曼提柯尔赶不走这些人,只好默许。
那段日子真是不错,走到哪都有人打招呼。
直到某天。
曼提柯尔收到了双胞胎的礼物。
一筐土豆,还有一束花。
“妈妈,”他们举起礼物,笑容天真无邪,“送给你。”
曼提柯尔面色复杂。
她第一次收到礼物,哪怕是这么脏兮兮的土豆,哪怕来自莫名其妙的臭小鬼,她也很开心。
可是,
她想了许久,才问出了那个问题。
“这些是…哪来的?”
“偷来的!”双胞胎异口同声,似乎很是骄傲。
曼提柯尔捂住脸。
是不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啊?
她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想法。
两个成天喊她妈妈的臭小鬼,如果长成了二流毛贼,说出去实在太没面子。
“以后不准再偷东西了。”曼提柯尔接过礼物,“我也不偷了。”
“那…要靠什么吃饭啊?”
“我知道!乞讨!”年幼的孩子做出捧着碗上下摇晃的动作。
曼提柯尔叹了口气,拍拍他们的脑袋。
正在她为怎么解决生计问题发愁时,藏身处的门被敲响了。
陌生的男人站在那里。
他穿着脏兮兮的白大褂,脸上带着医生专用的鸟嘴面具,手里还拎着皮箱。
“曼提柯尔小姐。”啄木鸟点了点头,“我是来跟你做交易的,关于你手上那颗‘龙心’。”
——
“她…她怎么回事?”啄木鸟小声问。
拽起他衣领,大喊一声“你知道我这么多年怎么过的吗?”之后,
曼提柯尔就一动不动了。
她僵在那里,似乎正在回忆自己是怎么到了今天这般田地的。
“谁知道呢。”李昂绕到曼提柯尔面前,盯着她的眼睛,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直接看穿她的灵魂。
——
轰!!
突如其来的爆炸将啄木鸟掀飞出去,连续砸塌了几个窝棚才勉强停下。
流浪汉们惊慌地抬头,试图弄清发生了什么。
啄木鸟费力地撑起身子,看着那个黄昏下的漆黑剪影。
她眨一下左眼,再眨一下右眼。
这种非人般的动作让她显得无比危险,啄木鸟只觉得浑身的血凉了半截。
“你是…从哪知道的?”曼提柯尔抽出手枪。
“我是信使,”啄木鸟吐了口带着血丝的唾沫,“信使总能知道别人不知道的。”
“你带走了一颗龙心,它是座金山,你却不懂得怎么开采。”
“我懂,曼提柯尔,我研究的就是这个。”
“来做个交易吧。”
啄木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重新站起来。
“我会帮你把龙心变成摇钱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