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通过重复让对方烦躁,再赞同观点,安抚情绪。
紧接着转到帮派成员,再转到圣乔治上。
对方烦躁后再次施加压力,确认对方身份敏感,哪怕是圣乔治的干部也不应该如此。
用“请问您贵姓”来施加“姓名”方面的暗示,再以退为进,说只看刺青。
最后趁着对方松懈,直接开诈。
简直…狡猾的像是狐狸一样。
最关键的是,南宫剃记得,李昂压根不会占卜。
他能画的咒文只包括很基础的几种。
“二位…怎么回事?”客户经理冷汗直冒,“圣地内禁止动武,而且您是怎么把武器带过安检…”
“我们没走正门。”南宫剃冷声回应。
占星保险的老板拍了拍客户经理的肩膀,示意他把嘴闭上。
你的订单正在殴打另一个订单,他本应该制止的,可李昂手里拿着五百万。
有五百万,和能拿出五百万用,完完全全是两个概念。
就算李昂直接把这地方拆了再重新装修一遍,也是随人家高兴。
“把武装部件的埋藏地点告诉我,一分钟,闹钟响了人头落地。”李昂抓起桌上的闹钟,扭了一圈。
滴答,滴答,滴答。
啄木鸟咬紧牙关。
怎么会这样?他在心里想着。
该死,该死。他就是担心这个才来占星院的,在门口被按住算怎么回事?
嘶啦!
剧痛传来,啄木鸟哀嚎一声。
李昂刚刚抬起手,把他的左耳扯了下去。
“还有四十秒。”把手上的耳朵随意丢到一边,李昂继续耐心地等待倒计时。
他给人的感觉像是…完全不在意啄木鸟说与不说,纯粹是想等时间走完,好有正当理由杀人。
滴答,滴答,滴答。
“喔,三十秒。”李昂捏住啄木鸟的鼻子,用匕首抵住下面,一点点向上割。
小半个鼻子向上扬起。
“停,停下!我说!”啄木鸟迅速认清了现实,他只是出门买个保险就被活活扯下了耳朵,现在轮到鼻子,再三十秒过后,就是脑袋了。
“在圣乔治教堂底下埋着!应该就在那!我把它交给圣乔治之后就没见过了!”啄木鸟嚷嚷着。
“带我去。”
“不…不行…”
“十秒。”
“真不行!你杀了我也没用!”啄木鸟咬紧牙关,“我叛出圣乔治,被打上了标记。再靠近那里就会死!”
“嗯…看来这背后故事不少。”李昂松开啄木鸟的鼻子,拽着头发把他拉起,往嘴里塞了个定位器。
嘭!!
腹部重击。
啄木鸟不受控制地咽下定位器。
“你要保证它始终在你身边,拉出来了也要再吃回去。否则我随时会占卜出你的位置,明白了吗?”李昂问。
“明,明白了。”啄木鸟用力点头。
“拿着你的耳朵,去办保险吧。记得告诉他们,我的占卜不准拦下来。”
在他手上放了一支佩洛制作的复苏之血,李昂很绅士地遵守了先来后到的规则。
“啊…”啄木鸟惊魂未定地点了点头。
突然间,他猛地从内兜里掏出个小瓶子,一饮而尽。
轰!!
恐怖的冲击扩散开来,李昂下意识抽出重剑准备还击,紧接着他发现啄木鸟消失了。
墙上还留着个依稀能辨别出人形的窟窿,地面是一连串燃烧着火焰的脚印。
“是‘信使’吗?”李昂挑起眉头。
酒神号曾经用黄铜圣辇的车厢培养过一批能力者,名字是“信使”,特征是极速。
只是没见过破坏力这么强的,啄木鸟刚才喝下去的是什么东西?
而且他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就为了逃跑吗…
明明自己没打算再做什么,至不至于吓成这样,好歹也是当年围剿过黄铜圣辇的凶人啊。
“耳朵都忘带了,下次还给他吧。”李昂捡起那一小团包裹着皮肤的软骨,若无其事地揣进口袋。
“没听到吧?”他转头,看向客户经理和老板。
客户经理已经吓傻了,他的额头满是冷汗,嘴唇苍白,整个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们这行是有保密条例的,收了您的钱,就没有任何人有权让我们说半个字。”
老板从他背后走出来,对李昂恭敬地鞠了个躬。
“请来这边跟我详谈,我可以给您争取最大折扣。”
——
“好诶!出门玩!”佩洛兴奋地举起双手。
“等会儿你要是走两步就累了,我会狠狠踢你的屁股。”诺亚戴好猎鹿帽,压低帽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