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报仇。”
“你们眉眼挺像的。”李昂点点头。
“这是我的舅舅,我和上任镇长是表兄弟。”翁扎回答,“飞天狮们提前埋伏在这里,想要截住银色子弹。为了避免露出破绽,需要一名当地向导。”
“我想给兄弟报仇,就毛遂自荐了。”
“卧薪尝胆啊,翁扎。”李昂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只雪地生物相当结实,不过即便这样,也忍不住向下缩了缩。
看来他这段时间没少挨打。
“您过奖了,老爷。”翁扎笑了笑。
旁边的老者又呜呜喳喳说了什么,翁扎再次给李昂翻译。
“舅舅说,老爷你是赶走暴风雪的男人,还消灭了鸠鸟,是传说中的太阳神,要给你立雕像。”
“雕像就免了吧…”李昂面色复杂。
“舅舅还说,这里的东西你随便取用,当成自己家一样,千万不要客气…虽然牦镇也不剩什么了,不过还有很多牛肉干。”
李昂点点头。
“舅舅又说,有不少女人看上了你,想让你稍微留一点种子,这样牦镇以后也会强大起来。”
李昂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转过头,
十几名身穿三层牛皮袄,裹得严严实实,面色冻得红彤彤的女性正含羞带怯地盯着自己。
“这个也…免了吧。”李昂摆摆手,“事情还没处理完呢,让你舅舅把所有人聚集到帐篷前面,等我补好这个洞还有话说。”
“修补木墙这种小事我们来…”
“组合。”李昂伸手按了下去。
蒸汽铲雪机的零件和围墙迅速组合起来,变得密不可分,恍若一体。
原本只被李昂用木条简单遮挡的大洞,像是被黏土填充好了框架般结实。
李昂不是头一回这么干,镁厅底下那个丧尸挖出来的大洞,也是疫医先缝线,他再使用组合的。
只是两次规模完全不同,这次使用组合过后,他瞬间感觉体力被抽空,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摇晃几下,眼前一片昏花。
“这…”翁扎目瞪口呆。
老者也目瞪口呆。
那十几个含羞带怯的姑娘也目瞪口呆。
“老爷,我刚才就想问了,您是什么序列的能力者?”翁扎摸了摸下巴。
“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李昂甩甩脑袋,让意识恢复清醒,“还不快去喊人,我有话要说。”
——
几分钟后,帐篷前的广场。
李昂环视人群。
将近一千人。
“都听着,你们可能不清楚,不过躺着的这些,是名为‘飞天狮’的帮派分子,他们企图占领牦镇。”
“飞天狮的大部分人都被我解决了,现在还剩下一个,或者几个。”
“这家伙是能力者,可以对人施加精神控制。”
“你们被问到关于他们的事,就会变得口不能言,本能地抗拒回答,就连大脑都拒绝思考。”
“我可以确定他还在这里,因为翁扎还是没法说任何关于飞天狮的情报。”
“现在,我要把他找出来。”
李昂端详着每一张脸,看他们的每一个表情。
“我不是什么高尚的人,为了确保自己安全,如果找不出这家伙,我会杀死在场的所有居民。”
“所以,请各位尽快意识到,这件事关乎每个人的生死。”
“从现在起,一旦我发现谁在交头接耳,就会不听任何解释,停止测试,然后屠镇,听懂了吗?”
村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们望着李昂的脸,逐渐意识到这家伙没有开玩笑。
气氛逐渐沉重。
“首先,请环顾四周,如果有发现你完全不认识的家人,立刻把他指出来。”
李昂问。
人群骚动起来,又迅速归于沉寂。
没有。
“好吧…那我们直入主题。”李昂打了个响指。
翁扎牵出几条雪橇犬,大部分毛发锃亮,体格结实,像头小牛犊。
小部分则垂头丧气,骨瘦嶙峋,看起来快要病死了。
“牦镇人把雪橇犬当交通工具,每个人都会挑头狗,”
李昂抽出手枪,
“接下来,你们要从这些狗中挑出头狗。”
“挨个过来,悄悄告诉我你的答案,然后到那边等着。”
“为你们自己考虑一下吧,别做任何可能惹我误解的事,我不擅长听解释,只擅长杀人。”
——
“那只黑色的瘦狗,它是头狗,因为它戴着松吉。”
“黑狗,戴着松吉呢。”
“有松吉的那条。”
“很好…什么都别说,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