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江厌离是个温柔可亲的女子,就算在金子勋一事上手段强硬的掌握先机,他依旧没能把整整两辈子的印象逆转了来。
至于金光瑶,江澄更是在内心深处存着几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芥蒂。
毕竟前世那位风光无限,大权在握的敛芳尊,实在是布下了好大的一盘棋,狠狠地做了命运的推手,这样的手段,是如今的江澄依旧理所不能的,堪称可怕可畏。
想到了金光瑶,江澄又忍不住看向了这个折扇轻摇,面容清秀到有些弱气的男子。
今生和前世,这位聂二公子从来都是轻易不开口,轻易不出手,可一旦出手必定是搅动风云的大动作。
如果说前世有谁能在智力和谋略上算计得过金光瑶,恐怕整个修仙界,也只剩下这一个自诩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公子了。
江澄盯着聂怀桑,茫然想起。
自从自己出事之后,聂怀桑其实从未离开过莲花坞。
他几乎是及其深度的参与了他族事务,这和当年那个一问三不知的聂家宗主实在想去甚远。
如今这样倒不太符合他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