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看完之后,面色有些难看。
“嫂子,你信我,这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
江厌离笑了笑,“阿瑶,我都知道,父亲自然有一股势力,这样的事情,他不会那般信任你,甚至为了防止你出手干预,还会防范与你,况且我若是不信你,又怎么能安安稳稳的坐下来和你商量这个事呢?”
金光瑶勉强的笑了笑。
多么可叹的一件事。
自己的生身父亲处处对自己隐瞒,甚至连这种会祸及一门,谋害他族宗主之事都能瞒下来。
而自家嫂子却对自己无比信任,坦荡赤诚。
虽然如此,金光瑶也只是心酸一瞬。
毕竟早在他躺在美人怀中,叱骂着自己母亲痴心妄想,又将自己打落金麟台的那一刻开始,金光善就已经失去了所有波动金光瑶心绪的能力。
如今这封信上,明明白白,充分详实的记录了金光善唆使金子勋向江宗主下毒,想要获取渔翁之利的事情,一旦夔州的人证一到,这些事情就会板上钉钉,金光善从此无法翻身。
众人也看得出来这位温和从容的新夫人是如何的态度,心中暗自惊讶这个刚入门没多久的新妇就要镇压现任宗主的魄力。
一时间众人心中诧异,却没有什么人敢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