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友礼沉默了。
他的平静在此刻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嘴角微微抿紧,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罗宝成知道,这些话像让他动摇了。
罗宝成见好就收,他没有继续追击,退回座位坐下,语气缓和了下来:“约翰先生,我没有资格评判您的管理能力,维他奶走到今天,您和罗老先生功不可没。
时代变了,市场变了,竞争对手也变了。”
停顿几秒,他目光坦诚而坚定:“我今天之所以能坐到这里,说明你们也清楚,维他奶目前很艰难。
你们在犹豫,在选择。
如果真的铁了心不卖,我不会坐在这里喝您的大吉岭。
你们在等一个合适的买家,一个能善待维他奶这个品牌的买家。”
罗宝成摊开双手:“如果你们有出售的意愿,我们可以继续谈。
如果你们真的没有这个想法,那咱们也没必要浪费彼此的时间,我立刻起身走人,以后就当没发生过这次对话。”
说完,罗宝成安静地靠在椅背上,不再说话。
和之前一样,他把时间和压力推给了对方。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罗友礼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这个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疲惫和挣扎。
良久,他重新戴上眼镜,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平缓:“说一说你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