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杨开的回应。
杨开始终面带微笑,没有打断她。
直到确认她已经说完了最后一个字,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
“玛丽-路易丝女士,我要纠正你几个地方。”
他伸出手指:“首先,江岛最后的归属肯定是属于华夏的,这不是一个假设,而是一个确定的事实,只是时间早晚而已,不会有其他结果。
你可以把这句话当作我个人的判断,但时间会证明它是正确的。”
“其次,你提到的中产阶级和富人移民、资产外逃的问题,确实存在这种风险,我不否认。
但你犯了一个常见的错误,你用静态的眼光看一个动态的过程。
你觉得这些人会跑,但你有没有想过,他们跑了之后还能去哪里?伦敦?纽约?
他们在那里的竞争力是什么?
江岛华商的根基在这里,人脉在这里,市场在这里。
离开了这片土地,他们不过是普通的富侨,而在江岛,他们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资本是逐利的,只要华夏能够提供稳定的环境和足够大的市场腹地,资本不但不会跑,反而会回流。”
玛丽-路易丝眉头微微一动,但没有开口。
杨开继续说道:“至于你说的改革开放成就有限,这一点,我只能说你的信息来源太过滞后。
深圳从一个小渔村到现在的规模,不过短短几年,你看到的是加工厂,我看到的是一个正在被激活的巨大市场。
数亿人口的需求一旦释放,不是几个特区的问题,而是整个亚太经济格局的重塑。
外资现在观望,不是因为他们不看好,而是因为他们还在试探政策的稳定性和持续性。
一旦他们确认了方向,涌入的速度会超出所有人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