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这几句话，就够他脑瓜子疼了。
“不可能，那么多的虚空种族呢，还有虚空那么大，里面还有虚空兽，这些都怎么解释？”
现在佛摇摇头：“都说了，你没发现那些都是空间里出来的吗？那些时间裂缝空间你觉得就真的跟你们相连吗？你可以把以前的原初之地理解为是一个强大的球体，或者是一个强大的世界，但一花独放不是春，所以会有很多的附属世界，但随着灾难的开始，原初之地崩碎，这些附属的世界也随之崩溃，变成了一个个不规则的裂缝！”
“而你以为的在虚空中徜徉，不过是在原初之地无序的时间与空间之间交错的行走罢了。”
轰的一下，姜平真的被震撼到了、
这些，完全跟他之前的那些理解相悖。
“可，不对啊，这些种族既然是我们的附属世界出来的，他们怎么敢对我们出手，你们难道就不管吗？”
姜平提出了新的疑问。
只是，三位佛祖互相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笑的有些渗人。
“那你现在做的又是什么？为什么不直接灭掉那些种族，而是留下这些种族？”
一句话，姜平好像懂了。
他留下当然是为了磨炼人族了。
“难道，这也是对人族的磨炼？”
三位佛祖这才笑了。
“有这个原因，但不全面，你这么理解也没有问题。”
姜平陷入了深思。
在他深思的时候，过去佛又忍不住的说道：“别想那么多。会让自己负担变重的，说这么多，但是你真的知道你现在所谓的原初之地是存在的吗？”
“你见到的我们就是真正的我们吗？我们见到的你也是真的存在的吗？会不会你其实已经死了，我们也死了？或者你死了我们活着，这些对话只是不知道多少年前或者多少年后的一个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