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便如水波般荡漾了一下。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空间撕裂的轰鸣，甚至连一丝灵力的剧烈波动都没有，他就这样凭空消失在了岩石之上。
像是从这个世界被轻轻抹去了一笔，了无痕迹。
十丈之外，墨鸦、端襄和抱着小白的端襄本体还站在原地，几人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处空荡荡的岩石，眼神中有期待、有紧张，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
“这就进去了？”
端襄抬头看了看那处岩石，嘴角抽了抽：
“连个光效都没有？”
与此同时，李新的眼前已经换了天地。
李新睁开眼时，第一感觉是“破碎”。
这是一片被暴力撕裂的空间，上下左右都是错乱的，脚下的地面有的倾斜向上，有的垂直竖立，像是一面面碎裂的镜子被随意地拼凑在一起。
空间裂缝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空间，那些裂缝的边缘泛着幽幽的银光，像是无数把悬在头顶的刀锋。
空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息，混杂着血腥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朽味道，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里腐烂了数年，却始终没有散去。
整个空间的光线昏暗而诡异，像是黄昏和永夜之间的临界点，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压抑。
“好惨烈。”
李新喃喃道。
他放眼望去，这片空间的每一寸都残留着当年那一战的痕迹。
地面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沟壑，有些是被刀剑劈开的，有些是被魔功轰击出来的，还有几道长达数十丈的巨大裂口，从裂口的边缘向下看去，只能看到无尽的黑暗，仿佛直通地底深处。
碎石遍地，断壁残垣随处散落，有些岩石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历经数年的岁月侵蚀，竟然还隐隐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那是高阶修士血液中蕴含的灵力尚未完全散尽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