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
楚牧看着这如天塌了一样的场景，心脏跳动更加剧烈，内心的不安感加重。
同时也想起小摊贩的父亲，也就是那个老人曾说得话。
【我本打算回家等死......可就在那天......】
【整个天空都在淌血，跟要塌下来似的！】
【我从未见过这么恐怖的场景，漫天都在下着血，天好像跟人一样快死了。】
【而且天上落下来的绝对是血，我绝对不会闻错！】
“是血.......”
常年和魔打交道，甚至自己都算是一个魔。
楚牧哪儿分不清天上落下来的是什么，只不过这个血，绝对不是生物的。
它像是属于这个世界，带着最恶毒的憎恶和诅咒，在诅咒着这方世界。
隐隐间还能感受到里面透露着要把世界上所有的生命全部摧毁。
拖向深渊，让他、它们永世不得超生。
突然，楚牧像是想到什么，急忙收回目光，看向城镇的百姓。
就发现百姓们原本神情木讷的脸上，不知何时泛起极为诡异且幸福的笑容。
他们脸颊僵硬而扭曲，嘴角咧到一个不自然的角度，露出森白的牙齿，在血雨映照下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更骇人的是，城镇中所有的百姓像是被煞转化的魔一样，动作整齐划一，缓慢而机械地把双手摊开，掌心朝上，仿佛在虔诚地迎接天上落下的血雨。
嘴里还不时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吟，似是在欢呼。
楚牧抬手一挥，把天空中的血雨隔开，取消了身上的吞噬之力。
一步一步的走向最近的一个百姓。
低吟的话语随着慢慢走近，逐渐变得清晰！
“众生皆有罪、众生皆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