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念听他都这么说了，又哪里气的起来，人家都说赔给她一台了。
不过柳小念捡起地上摔出来的手机卡，她站起身，还是准备把那台旧手机揣进口袋里。
毕竟还能卖点钱。
却没有想到陆景南的手那么快，直接从她手中拿走那台旧手机，没有犹豫的就扔进了垃圾桶。
仿佛这辈子也不想再看到这台手机出现在他眼前，太入不了眼了。
柳小念微微张嘴，看着陆景南，像是在控诉。
这人怎么这样。
陆景南训她，“破烂就应该待在它该待的地方，你要来干什么？”
柳小念尝试用唇形跟陆景南说话，她为了好懂刻意说的缓慢，“卖破烂。”
很好懂，可男人还是薄唇微启，“什么？”
他朝她伸出了掌心。
柳小念才伸出食指，在他掌心里写，“卖钱。”
陆景南真是被她气笑了，当即就反问，“能卖几个钱？”
柳小念想了想，才写，“至少可以换一个不锈钢铁盆。”
陆景南皱眉，不跟她废话那么多的再次问，“谁打的你？是不是慕怜儿？”
柳小念跟陆景南对视了一会，才缓缓点了一下头。
陆景南的脸色又寒了几分，伸手抬着那小哑巴的下巴，手指在上面碰了碰。
问，“疼吗？”
柳小念看着他，实在是男人关心她的模样太好看了，一时有些被这男色迷住了。
陆景南没听见答话，捏着她下巴的手稍微用了点力，把小哑巴疼的回了神，才又问，“疼吗？”
柳小念赶紧点了点头。
嗯，怪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