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安全的安置之处，由云翊通过自家的暗网也早已安排妥当。
马波听出了辰阳话里的弦外之音，忙问：“你让我们转移，那你自己呢？”
“我还有件事要处理，你们先动身不必等我，到约定的地方汇合便是。”
众人见辰阳语气坚定，知道他另有要事，便不再多言，先行撤离了。
辰阳目送众人走远，借着夜色掩护，径直朝着“聚宝斋”赶去。
抵达聚宝斋后，他用神识探查到掌柜的气息——对方此刻正与一名年轻女子同床而眠。
辰阳上前一把拎起掌柜，在那女子毫无察觉之际，带着人悄然离去。那女子和此事没有牵连，辰阳可不想滥杀无辜。
掌柜的本在睡梦中迷迷糊糊，一睁眼竟置身于一片空旷野地，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辰阳用手掐住他的喉咙，道：“说，为什么要抓画符师马成效。”
“好汉饶命！我……我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啊！”
掌柜的脖子被扼住，呼吸急促，脸涨得通红，一边拼命挣扎，一边眼神闪烁地狡辩。
“少装糊涂，就是你们白天抓来的那个人，画符师马成效。”
“马成效？我从来没听过这名字……您是不是抓错人了？”
辰阳指尖微微用力，冷声道：“还敢装傻？就是你们后巷四合院中关押的男子。
若不是你通风报信，顾家的人怎会精准找到他藏身的小院？
再不说实话，这野地便是你的葬身之处。”
听到提及顾家，掌柜的身体微微一震，心中瞬间感到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