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对吧。”郑恬恬问道。
费健康眼睛亮晶晶的点点头。
“大孩子是不能让人抱了,你看言遇多小啊,等他再过两年,我也不会抱他了。”
费健康失望的点头:“那好吧。”
“外面冷,都进屋吧,别回头再冻感冒了。”郑恬恬带着一大一小进了屋。
“言遇啊,你过年好像吃胖了啊。”郑恬恬颠了一下,有点压手啊。
“师父,我真的长胖了吗,那师父放我下来,等我长大了,我抱着师父。”
郑恬恬弯腰把人放下来,丹田被掏空后,抱着这么大坨,确实有点费劲。
“康康,该给你扎针咯。”郑恬恬拿出针囊,言遇已经帮郑恬恬点好酒精灯了。
“哦,来了。”康康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等着针灸。
九根金针整齐排列在费健康的头顶位置,郑恬恬通过天眼发现,这团气,壮大了一些。
因为气的遮挡,她看不到脑部内的情况了,无法判断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从短短几天,康康就头脑清晰、口齿清楚了,可以判定,这些气是在给费健康做治疗。
难道,这些气,真的可以修复脑神经,让费健康恢复成正常人的样子。
郑恬恬不能确定,现在只能等,取针的时候,这些气依旧是盘旋在费健康的脑内,不肯离开。
费健康站起来的时候,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清明,不同于刚刚和言遇玩儿雪球的时候,显得有点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