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半辈子不该这样的,他本来可以有很好的前途的。”
张老师哭诉到,她儿子懵懂的拉着母亲的手,拍着母亲后背安慰着。
陈主任摇摇头:“郑医生,人你也看过了,你看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我也只能针灸,慢慢的消除水肿,然后让他颅内的血块排出来,就是这个过程要久一点,大概要两个月才能完全好转。”
“另外因为受伤的时间太久了,我也不能保证他可以恢复到原来的智商水平。”和陈主任说话,郑恬恬总是有所保留的。
“确实是这样。”陈主任表示赞同,只能说机会很大,但不能完全保证:“这位家属,我的建议还是让郑医生来治疗,她的医术确实比我好。”
“我曾经亲眼见过,郑医生治好了一个我只有开颅才能治好的病人,郑医生当时都没针灸,当场就好了。”
“郑医生,我给你道歉,我刚刚看你年纪小就怀疑你,你救救我儿子,我给你跪下了。”张老师说着膝盖就弯曲下去了。
“张老师,你别这样。”郑恬恬和陈友明一人拉着一个胳膊,不敢让她跪下去。
“妈妈。”小儿子看见这一幕,也手足无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