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翻身的坐了起来:“师父,昨晚我和你睡的啊?”
“醒了,师父给你穿衣服,等下我们出去吃了饭,要去上班了。”
“师父,我想吃米粉。”
“可以。”郑恬恬应道。
“师父,窗户上怎么有花啊,我没见过呢。”言遇一边穿衣服,一边看着粘在窗玻璃上的干花好奇的问。
郑恬恬看着那几只干花,露出一个笑容:“是西北地区的一种花,师父也不知道名字,以后要是有机会,师父想亲眼去见见。”
“师父,我也要去。”孙言遇举手示意道。
就在胡同里一家早餐店,师徒俩一人吃了碗米粉,郑恬恬带着言遇,第一次在京市打了一辆出租车去医院。
中午休息的时候,郑恬恬没有急着看三人的脉案,带着言遇去看了娟妹。
她的刀口恢复的很好,就是还在恢复中,说话没什么力气。
郑恬恬给她把了脉,恢复的很好,再过一个月,就可以出院了。
“郑医生,谢谢你啊,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娟妹说话的声音很小。
“这是我们医生该做的,你早点好起来,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郑恬恬陪她说了会儿话,看她有点困了,就带着言遇走了。
晚上下班回去,郑恬恬到济世堂给凌宥扎了针。
他这段时间,如他承诺的那样,每天按时过来扎针,平时也没怎么操心了。
脸色又肉眼可见的好了回来,就连九转还魂丹都吃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