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休息,少些思虑吗,你这么下去,我给你施针再多次,也是白费。”
郑恬恬把着凌宥的脉,这人的身体有些好转,但是也正是因为有所好转,这人好似仗着自己身体的好转,比从前更加操劳了。
“还望郑大夫多多费心了,我就是想多休息,但是看见我好转,没人想让我清净啊。”凌宥好脾气的说道。
“你若还是......”郑恬恬话还没说完,凌宥又轻飘飘的掏出一张支票,放在郑恬恬面前。
看清上面的金额后,郑恬恬眉头瞬间舒展,脸上挂上了笑容,摆摆手对凌宥道。
“行,谁让我就是操心的命,总是遇上不听话的病人,你先走吧,明天下午继续过来施针。”
“那就拜托郑大夫了。”凌宥轻笑着,提步离开了济世堂。
郑恬恬拿着支票看了又看,五万块,该死的资本家,真是有钱,郑恬恬忽然明白,为啥有人不让他休息了。
“曾叔,抓药。”郑恬恬临时开了一张方子。
“你又要搓药丸儿了。”曾叔一看药方,上面要的药材,又是论斤要的。
“是啊,曾叔,这次我亲自动手。”
“马上啊。”曾叔接过郑恬恬的单子,给她插了个队。
曾叔抓药,从来不用药秤,用手那么一抓,数量绝对正确。
不到五分钟,就把郑恬恬要的这些药材,全都抓齐了。
十几个油纸包,看着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