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了记录，他的任何一点而变化，都会被张衍清晰感觉到。
尤其是如今道衍系统，随着张衍修为步入准圣后期，演算能力翻了几百倍，上限就算是张衍都找不到参照物，或许超过了圣人也不一定。
很快张衍就从道衍系统的分析之中找到了原因。
在杨戬身体之中，有着一股恶气盘旋，这股恶气从他本源之中源源不断的冒出，有了这股恶气的存在，杨戬的性情会在不知不觉之中受到影响。
“你的原因，确实是出现在本源之上。”
张衍微微点头，“混沌魔猿死后，血肉一分为四，化作如今的混世四猿，每一猿都继承了混沌魔猿。”
“其中这袁洪，继承的正是混沌魔猿最为狂暴的一名，你将他之本源吞噬，自然会受到一些影响。”
两人静静聆听着，并没有追问是否有办法处理，因为他们知道，既然张衍会说出来，必然是有办法处理。
“不过这股恶气出自本源，想要彻底压制，必然会连同你本源之力一起压制。”
恶气，也是魔气的一种，都是天地污秽之气，只不过恶气上头影响人之元神，但是无论是任何气息，都没有混沌气息强大。
张衍伸手取出一团混沌气息，将之递给杨戬。
“这股混沌气息可以帮你暂时压制住本源之力，待得你将最后六耳猕猴本源吞噬，本源完善便可彻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