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住。
张衍看到方寒暴跳如雷，并没有感到太过惊讶，这些年和方寒的几番见面，他早就摸清楚了方寒的性格。
因为长久把持着中央虚空头号霸主的地位，又受到永盛大世界乃至万界森林的无上崇敬，方寒早已养成了高傲不训的性格。
在他的世界里，他永远都是最强大的那个人，其他人无论是谁，他都是无法战胜的存在。
而且，方寒最大的雄心就是称霸中央虚空。
这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他有那个实力。
或者说，曾经有这个实力。
方寒这种高傲的性格让他一度十分自信，他自信在中央虚空中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同样自信在中央虚空中没有哪个世界是永盛大世界的对手。
所以一旦有人打破了他的这份自信，方寒就会崩溃……
张衍无疑就是那个让方寒失去中央虚空霸主地位的人，所以方寒才会对此耿耿于怀，这么长时间都会张衍恨之入骨。
他不允许有任何人挑战他的地位，如果有人非要挑战他的地位，那要么杀了他，要么就死在他手下。
挑战他的地位是他最忌讳的事情，而对他的挑衅和羞辱，则比对他的挑战还要让他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