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就抽出了手,刻意的对傻柱说:“柱子哥,你看阎解成黏糊人不,几个月不见拉着我的手都不舍得松。”
“那证明你俩革命友谊坚定。”,傻柱乐呵呵的回道。
三大爷见几人寒暄个没完,本以为说什么重要的事情,结果凑近一听全是聊闲,就用力的照傻柱宽阔的背上一拍,
“嘿,柱子,他几个年龄小不懂事,你怎么也跟着他们干耗着啊,快出发吧,一会迟了我再找你麻烦。”
“三大爷,得,哎,哥几个,出发了。”,傻柱白挨一巴掌还落不下好,只能在几人的哄笑中点点头认了。
阎解成今天穿了身新蓝黑色的中山装,白衬衣,左胸的口袋夹着一根钢笔,裤缝都被三大妈熨的楞楞正正的,三接头皮鞋是阎解娣亲手擦的,油光瓦亮。
“嚯,你今儿这造型在咱南锣鼓巷是盖了帽了。”,许大茂比个大拇指,艳羡的说,围观的众人也纷纷点头,阎解成本身长的就挺帅气,又加上这几年不间断的学习和工作磨炼的独特气质,这大喜之日稍加打扮,特别是站在傻柱和许大茂二人中间,那形象简直就是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