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是自己的。”
“阎解成,这都九点多了你才到,路上耽误了?”,沈如涛漫不经心的问道。
“哦,我七点多就到了,王部长把我堵楼下了。”
“王部长找你谈什么了?”,沈如涛问完,张清泉也关切的看着他。
“怎么说呢?”,阎解成为难的挠挠脸,“这事我还没办法详细说,但我估计得外出工作一段时间,封闭的。”
“哟,阎解成,这当着我和你老师的面都不方便细说?”,沈如涛揶揄道,可眼神中透露出担忧和懊恼,这阎解成可是他约到工业部来的,他怕阎解成多想,认为是自己故意这样做的。
张清泉面色一滞,可还是鼓励道:“看来解成这次又出息了,你这一步步的可比同龄人快多了,这个机会你是怎么考虑的?确定要去吗?”
“说实话,老师,王部长刚开始提的时候我真不想去,您也知道,我这几年就没安生过,这好不容易要结婚了,再等一年多我工作就调动回来了,可眼下……”
“可我又怎么能拒绝,老师,沈叔,这可是关乎国家尊严的大事,于情于理我都得应下。”
张清泉欣慰的点点头,得意的看了眼沈如涛,似乎在说,瞧见了吗?这就是我张清泉带出来的学生,这觉悟多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