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阎解成,傻柱四人环桌而坐,三大妈端了鱼汤,红烧鱼,带着俩孩子去隔壁院吃饭了。
三巡酒过,微醺的二大爷揽着三大爷不停的小声说着话,三大爷边听边夹着桌上的炖鱼,那筷子贼准,就挑着鱼腹部的肉夹,看的陪酒的傻柱啧啧称赞。
“阎解成,你爸真是个吃家子,不服不行。”
“您捧了,我爸是缺油水。”
“嗨,这话说的,现在谁家不缺油水。”,傻柱有些不以为然。
四人聊着吃着,很快酒就见底了,二大爷满足的拍拍肚子准备撤了。
“老刘,喝到位了吗?”,
“差不多了,明天你家解成不是还有正事吗?我这就不耽搁了。”
“二大爷,您这一瓶酒可不抗造啊?”,傻柱就呡了二两酒,没喝舒服。
“啊,一瓶就行了,傻柱,你都不怕阎解成喝多了耽误事?”,二大爷被驳了面子,顿时就瞪圆了眼睛。
“得,那我就不说了。”,傻柱嗤笑一声,盛了碗鱼汤滋儿滋儿的喝着。
“柱子,怎么跟你二大爷说话呢,一点都不长进。”,三大爷冲傻柱挤挤眼睛,批评了两句。
“得,二大爷,您甭跟我一般见识。”,傻柱说完一口闷了碗里的鱼汤,“二大爷,走吧,您还待着干嘛?”